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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屿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，平时向来矜贵的人此刻却如此狼狈。
他粗喘着气，好似一路狂奔而来。
眼底的乌青和下巴一圈胡茬，显得他好似老了十岁。
他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示弱表情：“挽梦，对不起......我错了。”
我站起身来，扬起手给了他一记清脆的耳光。
我五年反反复复的痛，不是他微不足道的一句话就能原谅的。
“怎么？诅咒没成功，你这是还想把孩子们的尸体挖出来再伤害一次吗？”
陆屿沉默了很久，半晌，才声音沙哑道：“对不起，我被林蜜蜜鬼迷了心窍，才知道她只是单纯为了伤害你的身体，才让你反复怀孕。”
“我会让她受到惩罚的！”
我厌烦到极点地冷声打断。
“林蜜蜜再可恨，也是你亲手把孩子送给的她，你才是最恶毒的刽子手。”
“就算她没用那几个孩子，你对我身体的伤害就没有了吗？”
陆屿僵立在原地，仿佛被戳中了痛处。
脸色铁青地看着我，然后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他从怀里拿出护身符，一脸殷勤地看着我。
“你还记得当年收到这个时说的话吗？”
“你说会永远爱我，永远不会离开我。”
我抱着胳膊，眼底尽是嘲讽：“你骗了我五年，我不过也是随口一说骗骗你而已，怎么还当真了？”
“你只记得我说爱你，那你记不记得我说，不要伤害我？”
“而你伤害了我七次！”
“流产后我才知道，这个孩子甚至连胎龄都是假的。
每次你看我为了顺产去努力爬楼梯的时候，是不是都在嘲笑我活该？”
“你告诉我，这五年还有什么是真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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